眼珠一轉,魏濤還是向后退了一步,但態度是明確的,我看好王星,所以我才投資他。
“陳總,我是投資的,投資是需要見到未來或是盈利的,如果校內網一直讓我看不到希望,我也不是情懷玩家,為了支持一個人就一直無腦投資。不過陳總,我對你運營校內網這件事,很感興趣,希望未來我們有機會合作。”
陳舟看了看魏濤,點點頭,再度客套了幾句,起身告辭,對于接下來游玩這件事,顯然已經不在考慮范圍。
留了余地,但很顯然的,這小子并不想舍掉王星與我合作,強扭的掛不甜,更何況一個偏安一隅的地方商人,你別搗亂就行。
握了握手,一次不算是成功,卻也多多少少達到了滿意效果的會面,對個人而言,交淺言深的事情沒有,深入交往的事情也沒有,生意場上利益見分曉。
魏濤手里沒有項目,他只是一個投資人,還是一個獨立的投資人,沒有公司,沒有弄得很復雜,怎么看在公司運作這方面都是小白,跟他交朋友,你得看他兜里有多少錢。也因為這樣直白的體系,讓陳舟骨子里對于魏濤的防備沒有那么多,還是覺得他眼光好運氣好,但資本操作方面,還是小白年輕人。
魏濤是不懂,但他不傻,在十幾年后,互聯網智能手機自媒體時代,太多太多東西都被擺在了臺面上來說,關于如何資本操作如何合理規避一些付出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但其實他心里是想好的,不扯那個,什么公司開在某個島嶼上,什么集團公司子公司一環套一環,什么個人全資一個公司,然后去控股手上值錢項目,利用一些規則去做手機的事情,他是不打算做。
要開,未來就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投資公司,也不需要很多人,只需要租一個辦公區域即可。我未來不管是多大額度的繳稅,按照規矩繳納就好,在這方面我要做一個透明人,但一些官方允許的正常抵稅,我這邊也不會視而不見,慈善類的,物品類的,只要官方認可的,我還是會給自己找一些便宜。
慈善,這是魏濤給自己鍍的最后一層金身,他就沒打算用那些大老板的方式去‘合理’避稅,尤其是西方那些不要臉的家伙,一個個打著我全部捐出成立個人基金的行為,那就是單純的不要臉,傳到國內一些不懂的人,還很佩服那些西方大富豪,什么財富都捐了之類的。
只要有一個明白人,以最淺顯的方式講個你聽,幾分鐘就能明白,人家是不需要自己有錢,所有消費都走基金的賬戶就好了,那錢在他手里還是在基金里,有區別嗎?超高額的稅呢?呵呵。
魏濤覺得自己樹立形象是需要花錢的,做慈善這種事是最理想的,我就瘋狂的做,人傻錢多怎么了,你們若是承認,我就照做。能抵多少抵多少,反正不去做,該交的錢我一分不少交,能抵,給我樹立一個大慈善家的形象,也挺好。
摸摸鼻子,魏濤訕訕自嘲笑容露出來,讓人送陳舟去機場沒有挽留,他則坐在茶室內想著這些事,想到大慈善家這四個字,他有點不好意思,起身,抻了一個懶腰,邁步走出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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