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沒太大的能力,想要給自己一個未來。
這類人被招到公司,接受半年的專業訓練,再接受半年的適應訓練,相應的工作會展開,且在國內對于安保公司這個概念還沒有完全得到認可時,魏濤以一個我持續往里面搭錢的姿態,供養這些人,給他們開工資,在整個公司沒有任何收入的情況下,他這個獨資的公司,就像是無底洞一樣,讓旁人不理解他的行為。
作為曹家人,當魏濤中午把曹海洋也約出來跟許朗一起吃飯時,曹東旭和曹曦雨都不需要避開。
離天然居近,就選擇在了這,對這很熟悉的曹曦雨不需要別人吩咐,主動承擔起來安排的工作。
舒適一點的包廂,點菜,喝的茶水。包括在外面的祝喜春、陸江、許朗司機、曹海洋司機,她都專門給安排了一桌工作餐,實際上她不出現,這樣的活兒都是祝喜春的,她主動做,大家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白月光可以是出塵不染,但如果能夠稍觸塵埃,更顯這份愛戀的深刻。一個愿意為了愛人去改變自己的女人,什么時候你都得豎個大拇指。
更何況,這也算不得什么事,曹曦雨只是清冷不喜俗物,又不是社恐,更不會低頭看人,祝喜春算是校友老熟人,曹海洋司機更是熟悉的出入家里都是常事,也沒什么陌生人,她幫著點幾道工作餐的硬菜,安排一些飲料,順手而為的事情。
曹東旭能說什么,暗中沖著魏濤豎大拇指。
自己妹妹做這些事很隨意的樣子還不算什么,關鍵是二叔對這件事,似乎一點意外都沒有,完全是一副生活中常態的模樣,這魏濤就像是一座寶山,不斷的向他展示著身上的閃光點。
一浪接著一浪,完全是不停的節奏。
“求助,有退伍的,多給我這介紹,就算是有一些傷病困擾的也沒關系,年紀大了沒關系,干不了具體工作,給我當個教官,做點后勤工作,奉獻奉獻經驗也是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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