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濤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好,點了一支煙,忿忿的抽起來,倒不是說別的,這么大一個雷,那簡直要比處對象的雷大多了,這丫頭要是真一個人跑出去旅游,自己給當了擋箭牌,結果只有一個,兩個人都會被曹海洋給打死。
“蠢貨。”嘟囔了一句,孰料曹曦雨不生氣,看了看他,哼了一聲,徑直走開去上學。
“你給我盯住你那個蠢貨妹妹,別讓她犯二。”接到魏濤電話的曹東旭,一臉懵逼,得知前因后果的他,想了想,還是跑到二叔家,將魏濤的話復述了一遍。
當天晚上,被約到了‘鮮時光’附近一家餐廳的魏濤,只能是一句臥槽在心中怒吼,一個兩個,都那么不靠譜,二貨,蠢蛋。
“曹隊長,周校長。”
“不是曹叔叔和周阿姨了?”周敏明知道不該是責怪,準確點該是感謝,可看到魏濤,就是無法做到完全理智的處理問題。
安安穩穩近十九載的女兒,都已經九九八十一難過了八十難,就差這最后一點點,高考成績都不是問題了,卻要擔心孩子從學生過渡到成人階段的問題。
“我怕你們誤會。”魏濤實話實說,在這兩位面前,他心里怎么想怎么說,就像是對劉大龍一樣,除了心底深處對于未來的眼光之外,當前的思維和行為,怎么想怎么做怎么說,不藏著掖著,也不去給自己加戲,沒必要,重生之前的自己對標他們,都沒什么資格站在一個層面對話。
“誤會什么?”曹海洋聲音很冷,當爹的都這樣,自己辛辛苦苦養了十九年的嫩白菜,明知道對面的男孩不是,還是不想有任何可能,被他給嘗鮮,那態度可想而知的惡劣。
“沒什么。”對方的態度,反倒使得魏濤平靜了下來,身體一軟,靠坐在椅子里,自顧自的倒茶,喝了一口,躺平了,愛咋咋地,跟我也沒什么關系,老子愿意幫忙就幫,不愿意幫忙,你們多個毛線,跟我甩臉子,我要真‘忙乎’了你家姑娘也就認了,別說三堂會審,你清蒸油烹了我,應該的,現在嘛?
曹海洋畢竟是一隊之長,詢問技巧早已爐火純青,變臉技能也是駕輕就熟,此刻看到魏濤這表情就知道,人家不耐煩了,懶得繼續委婉了。
魏濤這樣,曹海洋態度反而發生了變化:“關于這個時間段曹曦雨的叛逆,你能給我們一些建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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