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梭子船劃出一道道靈活的水線,從往來穿梭的大船間縫隙里穿過,到了寬敞海域身后留下的水線終于變得筆直。
梭子船如離弦之箭,似出籠之鳥,連船頭破水的聲音,都帶出歡快的意味來。
船上,站著楚留仙。
站在梭子船上,他眺望向小蓬萊方向,天下樓所在,微笑道:“公子燁倒是出乎了我一次意料,沒有出手狙擊我們。”
在楚留仙身后,秦伯不無遺憾地道:“可惜了公子一番布置。”
那些布置,包括后面的騰挪手段,太半都是經過他的手布置下去,想到全都白忙了,秦伯難免失落。
“這樣還不好嗎?”
楚離人就站在楚留仙旁邊,臉上帶出笑容來道:“你家公子的路還長,犯不上一路前行,一路荊棘,我輩不懼,卻也不必自找麻煩。”
楚留仙頷首,道:“離人長老說得是,公子燁能放下,我自是樂見。”
說話間,他抬頭,望向天下樓九層,那處他停留了數日的所在。
此時,夕陽西下,炫目的陽光在此刻褪去了火氣,顯得柔和了不少,故而天下樓九層耀眼的水晶墻,現在一如水幕般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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