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至離開得突然,穆啟措手不及。冬去春來,穆啟以為所有的事情都要變好時,穆至卻不見了。
穆啟回想,穆至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謀劃離開,明明新年的時候,她表現得還像之前一樣平常。
穆啟并不知道,沒有安眠藥的那幾個新年夜晚,穆至咬著被角,哭了一遍又一遍,才在他回來的那個晚上決定離開。
穆至走得g凈,沒有帶走許多東西,房間里還留著她大部分的衣服還有日常用品。如果不是已經幾天聯系不上她,穆啟甚至察覺不到不對勁。
穆啟去學校找穆至,學校的老師告訴穆啟,穆至一開學就辦了休學手續,離開了學校。
穆啟黑著臉發問:“怎么能讓穆至休學,誰同意了?”
老師被穆啟一身的肅穆嚇得手軟,從文件夾拿出穆至簽過字的手續,上面白紙黑字地簽著‘穆至’兩個字。
穆啟抬手把文件拂掉,紙張在空中打了幾個轉,落在地板上。
穆啟的眸子深沉,看向教務老師的模樣像是要殺人:“休學不需要監護人的同意么?”
教務老師吞吞吐吐地說道:“穆至已經滿十八了,不需要監護人。再說她只有一個哥哥,據說現在結婚了,也不再愿意管她,所以……”
這話就像一記重錘打在穆啟腦袋上,他愣在原地,回想自己到底什么時候說過不愿意再管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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