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穆啟叫著她的名字。
穆至的心產生微微的痛,像是一根木刺扎進手指,微弱的痛感原本只應該持續一瞬間。
“嗯?”
穆至注意到穆啟連外套都沒有脫,他的黑sE風衣上有清晨露水的味道。
他在這坐了多久呢?
“我曾經說過。”穆啟握住她的手腕,“我們可以離開這里,去很遠很遠的地方生活……”
穆啟的打算從未變過。
諷刺的是,穆元和成佳芳在世時,他并未有過關于他們的牽掛。如今他們變成一把土,他的牽掛卻像千斤重的鼎,壓在他的心上。
“我改變主意了。”穆啟說。
穆至靜靜聽著,她的雙手還被握在穆啟的手心里,山羊掙脫不過大樹。
“在這里生活,也很好。”穆啟的眼睛始終盯在穆至的手腕上,“不過我們需要別人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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