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子越來越近,穆至的心就像被小火煎熬著一般,又熱又疼。
穆啟抓住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五指交纏握緊。
“我都不緊張,你緊張個什么勁?”
穆至搖搖頭,下巴在穆啟的后背上劃動。
“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緊張。”穆至一個骨碌爬起來,坐在床上盯著穆啟的側(cè)臉。
“哥,如果……你考不上大學(xué)怎么辦?”
她起身把手cH0U走了,穆啟的手里空落落的。他轉(zhuǎn)過身子,仰著臉看穆至:“考不上就考不上,反正我有你。”
穆啟學(xué)著那晚穆至的樣子,掐著嗓子說:“她們算什么東西,敢評價你。就算你游手好閑一輩子,我也養(yǎng)得起你。”
說完這句,穆啟的聲音又恢復(fù)了正常的低沉。
“話可是你說的,一個唾沫一個釘,現(xiàn)在想反悔可來不及了。”
“我沒想反悔。”穆至輕輕在穆啟的胳膊上拍了一下,“我就是擔(d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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