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缺,一個神秘無b的存在,關於他的真面目,江湖上眾說紛紜,有人說他是個紀律森嚴的組織,有人說他是個善於易容的的絕世高手,甚至有人說他是朝廷訓練出來的殺人機器,準備用來一統整個江湖。
然而,沒有任何人想得到,所謂的「天缺」,只不過是一群受過創傷的殘人相惜而聚集成的團T。
「啊!」又一個敵人倒下,雷鳴如虎嘯震驚天地,狂怒的電光於夜空中穿梭,豆大的雨滴打在臂膀上,滑落的W血與地上的殘驅攪成一團,千刀刮骨的疼痛早已麻木,照理來說受這麼重的傷早就Si了,就算是威震天下的「笑送終」此刻也到達了極限,支持他不倒下的唯一理由就是他懷中熟睡的小娃。
看著數不盡的黑衣人,黎檼不斷沖殺,直到他看見遠方飄來的一道身影,他笑了,他知道,這場拼上X命的的塵戰是他贏了,隨著一排排的黑衣人倒下,黎檼的意志也越來越薄弱,最後的感覺是一雙枯瘦但溫暖無b的手掌扶住了他,之後就只剩下深沉的黑暗了。
晨曦透千年古木的葉隙,在土地上化成亮麗的光點,為森林帶來一天的生機,高聳的峭壁,瀑布如龍奔騰,在山腰盤踞成墨綠的深潭,潭邊有座小寺院,激流入水聲不斷,為莊嚴的環境憑添幾分禪趣。
房中,黎檼解衣盤坐,露出殘缺但堅實的上軀,幾天的休養讓他氣sE好了不少,背後一老和尚正在治療著他的傷口。
「大哥,你說該怎麼辦?」感受著右臂傷口傳來的疼痛,黎檼的目光望向一旁瞪著水靈靈大眼睛的嬰兒。
老和尚面帶微笑,深沉睿智的雙眼看著遠方藍天,似乎沒有聽到黎檼的問題。
「大哥,你多年清修有所領悟我知道,只不過小弟魯鈍實在是……」黎檼見老和尚不說話,以為對方又在用那令人m0不著頭腦的「禪機」回答他了。
「蟬噪林愈靜,鳥鳴山更幽,一別多日,大哥雅興不減當年啊!」黎檼話音未畢,整齊的馬蹄聲自遠而近,停在了寺院正門,披甲帶刀的侍衛目光神氣,有幾人太yAnx高高鼓起,顯然內力以修練到了一定程度,高大的馬車被這群JiNg銳給保護在了正中央,半晌,一位身著華服的英俊少年從車上走了下來。
「可是五弟?」黎檼雖於屋中無法眼睹,只是熟悉的聲音讓他在一瞬間認出了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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