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烺瞪大眼睛，她想一想就明白了，“對，楚王當年亂世里還做過山大王的小弟哪。可現在太平盛世，還能有這樣的事么？”

        “我這突然間手癢。”榮烺央求，“讓我批一句吧，我現在字寫的很好了。史師傅前兒剛夸過我。”

        “難道是渤海國官兵假扮的？”榮烺問。

        鄭太后閱歷深，道，“遼北多山林，有些做奸犯科的往山林一逃，再帶幾個不識好歹的，便聚集成匪。這樣的不成甚氣侯。遼北事務更復雜，山高林密，路險彎多。有時，匪后面是人。”

        鄭太后面色從容，“同樣，人性之光明，為了天下為了百姓，所做的一切，也難以想像。”

        “太平是說江山大部分是靖平的。只是別高估人的道德，人為了權勢錢財，所能做出的一切，是你難以想像的。”

        “說不定是他們突然改變主意？”

        “我不跟他一般見識，已經寬宏大量的原諒他了。”榮烺拉著祖母的手臂撒嬌，“讓我批一下。”

        榮烺瞎得瑟，“我出宮時聽人這么說的，有狗東西，還有臭王八，小崽子，都是罵人的話！特別威風！”

        “先前他們縱假扮匪類，也多是擾邊，并沒有屠殺平民的舉動。”鄭太后搖頭，“這不像是同一撥人。”

        鄭太后問，“有沒有遼北安撫使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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