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烺當場與齊尚書三擊掌定了賭約,齊尚書道,“這也放學了,我先去國子監讓他們丈量土地,明兒我就等殿下的銀子了。”
榮烺對自己的賭約也很有信心,“丈量地方不急,要是齊師傅你輸了,不白量么。”
“白不白量,明兒見分曉。”齊尚書隨手攏起自己的書卷,與榮烺幾人有說有笑的離開學館,到萬壽宮門口,師生幾人還有一番告辭,待榮烺幾人進去后,齊尚書方抱著書卷慢悠悠往自己衙門走去。
自從有自己小院兒,榮烺都是先回小院兒洗洗手,略做整理再往正殿祖母那里去,今日也不例外。
鄭太后還說呢,“今兒個晚了些。”
“今兒有事。”榮烺坐在祖母身畔,不必祖母問她就全說了,“齊師傅跟我說早朝上的事了,原來吳學士還參我一本,幸虧齊師傅明白,幫我說了公道話。”
這事自然瞞不了鄭太后。鄭太后含笑聽了,“齊康一向直率,性情也豁達,我常說他有俠氣。”
鄭錦忍不住了,“皇祖母,啥俠氣啊,齊師傅跟公主要銀子哪。”因為幾個姑娘也常年住宮里,就在鄭太后身邊,如今她們也便都改口,一起叫皇祖母了。
鄭太后毫不意外,“因為在朝上替阿烺說話的事?”
幾人一起點頭,姜穎說,“齊師傅說了,公主要謝他就直接折現,不多不少,五千兩,他要拿去國子監修賢人堂。”
鄭太后忍俊不禁,問,“那現在怎么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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