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容萱他們走后,秘書才找到機會把安排座位的事和駱霆匯報。駱霆一聽就來氣了,賀容萱來駱家的公司開會,就是重要伙伴,要招待好他們,一個座位而已,葉恬恬搞什么?
他叫秘書出去就關上了辦公室門,對著葉恬恬道:“你一天腦子里只有這些事嗎?如果你很閑,能不能多少了解一下這個項目?別像今天一樣左耳聽右耳冒,坐在那像個局外人。你知道幾天前容萱連技術部門在干什么都不知道,今天她已經能和技術人員做有效溝通了,這說明什么?說明她在這幾天里一定下了苦功夫了解這件事!”
本來心虛的葉恬恬立刻挺直脊背,“從你認識我開始,我就是這樣的啊,明明是你說,只要我不喜歡,就可以永遠在你身邊待著,把一切都交給你解決?,F在你這是嫌棄我嗎?我是我,賀容萱是賀容萱,我們本來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
駱霆自知說錯了話,深吸口氣,緩下語氣道:“對不起,是我情緒不好。這段時間我經歷過什么事你也清楚,現在我正在打翻身仗,我要向所有人證明我的實力,不想他們傳出一些……不太好的言論。
我覺得我在容萱的事情上已經很避嫌了,你可不可以信任我一點?不要再疑神疑鬼,連個位置都這么在意?”
葉恬恬不是不知道自己做得不妥,但她也不覺得有多么不妥。曾經她不小心把駱霆的文件誤塞進碎紙機,駱霆都說沒事,自己重新弄了一份。難道今天換座位的事比毀掉文件還嚴重嗎?她不覺得啊,所以駱霆這么生氣還不是因為事情涉及到了賀容萱?
她心里不是滋味地嘀咕,“‘容萱’、‘容萱’,你聽聽你叫得多親密?我也想大方一點,笑著說不介意,可你這樣就是讓我很介意啊。”
“我認識她二十年了,只是一時習慣沒改過來,這不代表任何事!”
“那如果我也有個前男友,當著你的面和他聊得歡,這樣叫他,你不介意嗎?”
駱霆看著她,咽下了所有想說的話。他都不知道話題怎么偏到名字上來的,最開始不是在說工作態度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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