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答案是什麼?」一個尖銳的聲音問道。
在一間昏暗的房間里,有兩個人在交談,房間里唯一的光源是一根幾乎只剩燈芯的蠟燭,但它依然盡責的提供微弱的光與熱,順便將兩人的身影拉得細長。
「我答應你?!古c剛才那人尖細的聲音相反,這人的聲音低沉,給人一種穩重,且經歷人生許多起伏的感覺。
「契約成立,千萬別後悔了,咯咯咯……」第一個說話的人高興的笑了,尖銳的笑聲猶如百鬼哭嚎般,不斷的回蕩在房間里;燭火迎合似的搖擺著,把兩人的影子照的扭曲、歪斜。最後,蠟燭滅了,笑聲也停了。
聲音低沉的男子冷靜的坐著,不管是剛剛的鬼哭神號,或是現在的黑暗寧靜,都沒讓他的表情有一絲一毫的改變,至始至終都只有冷漠。
男子站起身來,走了幾步路後手伸向黑暗,用力一拉,月光立即灑入室內,今晚的月光很美,但男子并沒有心情欣賞,他轉身看向室內,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在不遠處有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桌子上滿是乾掉的蠟油,那是他剛剛談事的地方,在過去一點,有一大圈的已熄滅的蠟燭,圓圈中心擺了一個人。
「對不起。」他的表情依然冷漠,但卻有兩行淚從眼眶滑了出來。
「對不起。」再一次,因為他知但現在只能道歉,不論對方接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