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神經(jīng)病……我不清楚現(xiàn)在該做什麼,只好任她來個痛快。
過了五分鐘……
任她痛哭了五分鐘後,她眼紅紅地又抬高頭望著我又道。「二十萬呀!二十萬呀!」「嗯……」
「我由懂事開始就學(xué)會了賭錢了!知道嗎深山!」她握緊拳頭自豪地說。「嗯……」
「所以……涼涼……乃好少」「嗯……?」你冷靜一點……
「嗚呀……」她口齒不清的說了幾個不知道那國的言語,又再次哭起來。這哭泣的程度,不曉得還以為她喪父!
就這樣,本醫(yī)生又哭了五分鐘,我又白白失去了五分鐘。
一哭完,就使勁地用力地且充滿朝氣地說:「好!」是覺醒了什麼呢?
「我一是不賭,一賭就賺得我如此快活,我要再賺多很多很多!」「……」她昨晚才跟我約定過不再賭錢的,說好的約定呢?
「你居然又賭錢了。那我們的約定呢。」我一臉無奈地說。「呃……呀!我不賭了!我不賭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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