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身體是僵硬的,血液循環的速度比平時緩慢很多,個體失溫造成的麻痹狀態讓他感覺不到多明顯的風。
溫時試圖朝著風吹來的斜側面移動,這個角度的行動軌跡讓他稍稍獲得了一些自由。
他想要尋找到隱藏的風口在哪里,可除了提燈的火,再沒有被風吹動的東西,就連沙發上的薄毯也紋絲不動。
問題到底出在了哪里?
溫時皺著眉,提燈是道具,它不需要增添燃料,趨近于npc分類中最低級的陰物,本質和一般俗物不同。
所以這股妖風只有特殊的東西能感覺到?
溫時沒有逃脫鏡子的魔爪,雙方來了一次貼貼。流汗的皮膚就像是緊緊粘合在冬天的金屬上,拔都拔不下來。
他的脖頸也開始變得僵硬,被迫和鏡子里的獸面四目相對,那張嘴越來越大,看著是要一口咬掉獵物的腦袋。
溫時可以肯定,在這張嘴張得和自己的頭圍一樣大之前沒有想到破局方式,他的脖子絕對會被咬斷。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先前改變了些許的移動方向,他沒有和鏡子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小半個身子空貼在了墻壁上,還能夠活動。
鏡子里的嘴都快張成了河馬,溫時忽然愣住,還有一個獸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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