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泡破碎，鐵欄桿直接飛了起來，所有的東西猶如一葉孤舟，在咆哮的海浪中被天空中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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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時爆了句粗口，抱起燒到只剩下幾塊堅硬骨頭的頭顱往外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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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他說，謝堂燕也在拽著他，防止溫時被風吹跑。

        “走你！”溫時踮起腳，把頭顱碎片用力往云端的方向一拋。

        試圖讓頭顱也被吸納卷入天上的漩渦。

        外面那東西瞧著就很厲害，再堅硬的碎片攪進去也難逃四分五裂的后果，算是另類意義上的魂飛魄散。

        工匠得到解脫，自己的任務也就離完成不遠了。

        人頭殘存的一縷靈魂都覺得不可思議，難以想象有人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惦記著毀畫框的事情。

        頭顱的碎片沖天而起不久后，天空中的巨目好像洞察了溫時的想法，有緩緩閉合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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