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報了托福正在讀，手續也在辦，說是你母親想接你過去團聚。”回答他們的是拿著兩瓶冰礦泉水的徐凌川，他和她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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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度的憤怒像戳破的球，氣跑個精光：“有機會再和你說吧。把東西收拾收拾，該回家了。”他下意識地，朝她用了“家”這個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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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江無意識地擰開又關上礦泉水瓶蓋，這確實很誘惑她。

        “你知不知道，你母親把你扔下了二十年？”

        這個問題，問她也沒有答案。

        失憶的人就有這點好，過去的痛苦，都不再是痛苦，云淡風輕得像在八別人的卦。

        她攥著安眠藥瓶，正奇怪著，喬度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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