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雨打濕了少年烏黑的發,發尾滴答著一顆顆的水珠,他在馬上不緊不慢地淋雨前行,齒間抵著一顆糖丸,半垂眼簾。
“小十七,樓主三番四次讓你回樓里你理也不理,怎么我們一來,你便乖乖聽話了?”一名身著灰藍錦袍的青年撐著一柄紙傘,慢悠悠與他并轡而行。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小十七可莫要誤會,”第十五姿容秀雅,腰間別著一把折扇,看著便像個文弱書生般,“你不知道疼,就更不要命,我可不敢惹你。”
即便他話中帶刺,少年也懶得理他。
“小十七,怎么不見那個常跟在你身邊的姜纓?”第六先是不動聲色地審視少年一番,一開口,他的嗓音便超乎尋常地粗糲又嘶啞。
他算得是這四位護法中年紀最長的一個,身形魁梧,不修邊幅,濃黑的絡腮胡懶得打理,整張臉最清晰的便是那一雙陰沉的眼睛。
他說話間,喉嚨細微震動,其上一道疤痕惹人注目。
“造相堂諸多產業,要逐一厘清想必也極費功夫,老六,小十七總要留些人在,不是么?”
第三說著,往上推了推斗笠,露出來一雙精明的眼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