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宛伸出手,去撿摔得裂開的粉餅盒。可就在她拿起粉餅盒的時候,銀白色的高跟鞋踩在了南宛的手背上。南宛震驚抬頭,白皙細(xì)嫩的小腿,酒紅的禮服……時溪怎么敢?!她可是南家大小姐,華家的表小姐!可,時溪就這么做了。時溪踩住了南宛的手背,俯視著南宛,道:“忘了和你說,摔碎的粉餅,我不要了。把我的房卡撿起來就好。”說完,時溪松開腳,示意南宛去撿房卡。南宛看著被踩的手背,心底的屈辱更深。她撿起房卡,遞給時溪。時溪接過房卡,“謝謝。”或許是受到了屈辱太多,南宛已經(jīng)麻木了。把房卡給了時溪后,南宛想去調(diào)監(jiān)控,查查戒指到底被放在了哪兒。可她還沒走開,又被時溪喊住了。“南小姐,等等。”南宛轉(zhuǎn)過身,看向時溪,“還有什么事?”道了歉,撿了東西,還被時溪踩住手羞辱。還想要怎么羞辱她?!時溪的眼睛黑亮澄澈,笑的人畜無害,“既然都搜了我,不如順便搜一下謝云洲和華暄和?”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驚住了。搜、搜謝云洲和華暄和?一個是謝家大少爺,一個是華氏繼承人。這兩個人,誰敢搜啊?而且,他倆怎么可能會偷一枚戒指?南宛騎虎難下。她要怎么說?剛才言之鑿鑿的要搜時溪,如今時溪卻說要搜謝云洲和華暄和。“不、不用了,”南宛哪兒敢搜這兩個人,連忙擺手,“戒指丟了就丟了。”千萬不能再惹這兩個人生氣。時溪淺淺一笑,“南小姐家世很好吧?”南宛皺眉,“你想說什么?”時溪眼中笑意更深,“家世不好的話,也不會這么恃強(qiáng)凌弱,欺軟怕硬。”“你!”南宛眼睛瞪大,想要反駁,又說不出話。她的確是看時溪好欺負(fù)……可時溪竟然直接說了出來!時溪笑道:“我沒事了,南小姐請便,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戒指。”南宛氣的咬牙。“既然我也是嫌疑人之一,那就搜一下吧。”謝云洲眸子掃過,點(diǎn)了一個男服務(wù)員,道:“你過來。”男服務(wù)員腳都發(fā)抖,“我?”謝云洲點(diǎn)頭。男服務(wù)員顫顫巍巍走上前,把自己的手擦干凈,生怕弄臟了謝云洲的西服。他賠不起啊!男服務(wù)員摸了摸謝云洲的口袋,從他兜里拿出錢包,手機(jī),還有一只耳機(jī)。服務(wù)員看了眼謝云洲,在他的應(yīng)許下,打開看了看錢包。沒有戒指。謝云洲收起自己的東西,看向華暄和,“到你了。”華暄和無奈。他知道,謝云洲這是不滿時溪被欺負(fù),要拉著他一起丟人。被人當(dāng)場搜身什么的。他們這些大家族出來的,還從沒遇到過。華暄和微微頷首,看向那個服務(wù)員,“搜吧。”南宛低著頭,不敢看華暄和的表情。事情怎么會發(fā)展到這一步?男服務(wù)員走到華暄和身邊,開始摸華暄和的口袋。上衣口袋只放了鋼筆。腰部的口袋里……服務(wù)員摸到一個環(huán)狀物品,臉色僵硬的把東西拿了出來。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