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沒有解釋,直接問道:“你有找到技能卡嗎?”線索卡已經(jīng)沒用了,各人身份幾乎明了。她只想找技能卡。“我找到了一張技能卡,僅限女巫發(fā)動技能。”裴楷拿出卡片,道:“你如果能用的話,那就拿去吧。”時溪眼睛一亮,“真好誒!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巫?”裴楷:……他不知道。時溪讀出上面的技能介紹:“技能卡:血祭——好中二的技能名稱啊。”時溪還順便評價了一下。裴楷:……“女巫發(fā)動血祭技能,可以凝成一瓶解藥,或者一瓶毒藥。發(fā)動技能之后,女巫的生命將只剩下一天。”時溪拿著技能卡,若有所思,“意思是說,我可以救一個人,或者淘汰一個人?”裴楷建議道:“要把預(yù)言家復(fù)活嗎?”“復(fù)活他,我明晚就被淘汰了。”時溪思索著,“而且現(xiàn)在復(fù)活預(yù)言家,已經(jīng)太晚了。我還是換成毒藥吧,反正我們都活不到下一個天亮了。”“你想要毒誰?”裴楷問。時溪嘴角勾起一絲壞笑,“那當(dāng)然是要毒ta了!”*鏡頭一轉(zhuǎn),已經(jīng)到了會議時間。“本次派對中,3號、7號玩家淘汰,游戲繼續(xù)。”而場上,就只剩下時溪,裴楷,寧榆三人。彈幕一陣驚奇:“哇!就剩三個人了?!”“我天,一神一民一狼?難道裴楷是狼嗎?他裝的那么深?”“不可能,已知時溪是女巫,那寧榆就不可能是獵人,寧榆才是狼!”彈幕上都能討論出來的答案,時溪和裴楷自然也能分析出來。兩人投了寧榆。廣播聲剛正不阿,“狼人全部被淘汰,游戲結(jié)束。”彈幕飄出一個個問號。“我天?為什么為什么?寧榆不是獵人嗎?游戲有bug吧!”“看不懂,但我大為震驚。”“真丶高端局,其他人都是什么身份啊?”屏幕閃爍,所有玩家都回到了會議室,開始了復(fù)盤。復(fù)盤階段,每個人面前除了號碼牌,還會放上各自的身份。和從派對上拿的食物。鏡頭掃過,彈幕上驚訝于每個人的身份,更驚訝于時溪眼前的餐盤。【時溪為什么拿了三個盤子?】【其他人面前就一個盤子,時溪拿了三個,她是怎么做到的?】【刀哥也就拿了兩盤,時溪怎么拿那么多?她能吃完嗎?】【讓她吃!溪溪子還在長身體!讓她吃!!】【那這也吃的太多了吧?時溪能吃完嗎?】刀哥主持大局,道:“沒想到寧榆竟然是狼人,怎么想到偽裝成獵人?不怕真獵人和你剛槍嗎?”寧榆道:“中間我們找到一張鑒定卡,驗(yàn)出10號是獵人。10號提前發(fā)動技能,臨死不能再開槍,所以我決定偽裝成獵人。”騙過了所有人。村民南意咬牙道:“我就說寧榆是狼人!你們都不相信我!”彈幕:【因?yàn)槟惆l(fā)言的確不行。】【人家寧榆敢穿獵人衣服,你連自己身份都說不清楚,還想讓別人相信你?】【對比之下,時溪的發(fā)言都比她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