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洲又想到,最近時溪參加錄制的節目,里面有一百多個陽光活力的青年。
“你和盛焰的訂婚宴,定下來是什么時間了嗎?”謝云洲旁敲側擊地問道。
最近時序沒有找他,就說明這事情還沒辦妥。
“還沒,說是要推遲,盛焰沒同意。”想到這兒,時溪嘆了口氣,道:“不過盛焰也來燕京了,明天和他談談吧。”
“你和他談?”謝云洲心中有些不虞。
可想到他現在是在挖墻腳,謝云洲又偃旗息鼓了。
他哪兒有立場吃醋呢?
說不定在時溪心中,根本沒把他當做同輩的男性看待。
謝云洲喝了半杯酒,感覺更苦澀了。
人生好難。
“這個酒還沒啤酒好喝!”
“我也覺得,82年的拉菲也不過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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