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洲接過紙袋,心情復雜。
明明是時溪救了他,可時溪卻表現的像是她做錯了事。
他有這么可怕?
謝云洲坐下,“你救了我,按理來說,應該是我要向你道謝。”
時溪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那只是舉手之勞。”你以后別把我沉江喂魚就好。
落座后,時溪看到謝云洲眼前的杯子是空的,便拿起茶壺,給他倒茶。
倒茶的間隙,時溪看到謝云洲手腕上帶著的檀香手串,木色的珠串映在他手腕上,襯得他的手越發好看,手指細長,青筋凸顯。
“滴答滴答——”
走神的時溪回過神,就看到茶水早就溢了出來,順著桌沿一直流淌到了謝云洲的褲子上。
“對不起!”時溪連忙放下茶壺,去拿紙巾給他擦拭。
謝云洲按住她的手,沉聲道:“我自己來。”
時溪坐回位置,只覺得自己仿佛在反派大佬的雷區反復橫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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