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兩次一個人去這樣一家賓館開房,還是鐘點房,兩個小時的?
湯悅越想越不對勁,越想心中那股名叫懷疑的火苗開始慢慢升騰起來,有變成大火的趨勢。
當時,他們大四臨近畢業,還沒正式工作,他一個人跑去離出租房十幾公里外的地方開房,還是鐘點房,怎么看這里面都有問題。
盡管沒有其他人跟他一起的信息,但像那種低檔賓館管理很不嚴格,隨便人進出,兩人入住只登記一個人的信息也是常規操作。
湯悅當場就想跑過去質問孔天祿,但畢竟是在單位里,這種事情肯定不能拿出來放在單位里說。
湯悅只能忍住了,但心中怒火已經開始燃燒起來。
接著往下看,是一年前的,有三十多條,當時他們兩人的婚事已經正式定下來了,但婚房還沒裝修好,出租房也退了,各自回家住。所以偶爾出來開房就很正常。
眼睛一行行看下去,礙眼的紀錄和賓館名稱再次出現,依舊是那家滿賓朋賓館。
而且讓她睚眥欲裂的是,她看到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一條記錄,那條記錄是在去年的5月5日,她清楚地記得那天她和幾個高中的女同學一起約出去玩,沒有男生。
所以,那天孔天祿沒有跟她在一起,而她當時晚上九點多才回到家,當時他已經在家里,對于有些晚回來的她,他當時絲毫沒有生氣,還給她煮了她最愛吃的幾道菜,放在鍋里熱著,等著她回來吃。還給她捶肩按摩。
那天他對她非常地溫柔,這讓她在那以后每每想起都覺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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