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沒問啊,直接就點了。你問的話,我肯定會說的。”
陪酒女繼續(xù)一臉的無辜,趙國忠惱羞成怒之下,指著她開罵道:“你特娘的,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們就是在做局坑老子。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這么好坑的嗎?”陪酒女雙手抱胸,冷著臉不說話。
平頭男則是當即不客氣地指著趙國忠威脅道:“你行了啊。既然你朋友已經過來,就痛痛快快讓你朋友把錢給付了。不然,哼哼,我送你去黑煤窯挖幾個月的煤還債。”
趙國忠聞言不由一個渾身一個哆嗦,有些求助地看向陳鋒。
金夏年華夜總會開了十幾年,在他們林南縣名聲響亮,生意火爆,灰白兩道當然都是有所倚仗的,可不是他趙國忠這樣的小角色能惹得起。
陳鋒沒有理會他的求助目光,而是看向此時不聞不問正襟危坐的另外三個男人,他們顯然都是趙國忠的狐朋狗黨了。
“這酒是你一個人喝的嗎?”陳鋒問。
趙國忠看了一眼坐著的三個朋友,悶聲說:“當然不是我一個人喝的,我這三個朋友,還有這幾個女的都喝了。我自己才喝了兩杯,大部分都被他們喝的。”
陳鋒笑著看向三個置身事外的男人,說:“幾位想必都知道我是誰了,我也不藏著掖著,這樣吧,這錢你們四個一起出。”
這話一說,這三人面面相覷,誰都沒開口。這態(tài)度顯然表示他們不想出。
趙國忠見此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即便如此情況下,他在自家外甥面前還是想要保留一些顏面的,結果這三個他的“好友”,缺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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