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冤枉我了。”秦震一本正經的說,“我轉業到現在才三個多月。其中包括培訓、入職、適應新環境開展工作等等,我幾乎是一刻不得閑。另外,其實我也給你打電話了。但你一直拒接。后來,我就沒打了。想著等我這邊工作穩定了,再慢慢聯系你。”
“你給我打過電話?”陳鋒一臉疑惑。
“對啊。陸陸續續打了幾次,你都沒接。我想你可能把我的號碼當騷擾電話了。微信、QQ,因為入伍關系早就不用了,三年前我跟你說過的。上個月我才重新注冊了微信和QQ,但平時也幾乎不用。”
陳鋒仔細回想了一下。三個月前,貌似還真有拒接過幾次疑似騷擾電話。或者說這兩三年來,他因為工作和家庭生活不如意,自我盡量地斷絕了跟外界聯系,只要不是手機自動標注的正常號碼,他都是拒接或者不理會。
至于秦震不用微信和QQ,這也很正常,他之前服役的是特殊部門,有相關保密規定。
對此,陳鋒也可以理解。
“行吧。算你說得通。”陳鋒也沒揪住不放。因為事實應該跟秦震說的差不多。
再說朋友之間,也沒有這么多計較。
“什么算說得通?你小子也不是沒有聯系我嗎?我工作的關系也不算完全與世隔絕,每隔一段時間也還能跟外界聯絡的,你就從來沒有給我打過電話。還有,這次跟你在所里遇上,我可是大老遠的就主動過來跟你招呼了。”
“行了行了。你一個大男人計較這些干什么?來,喝酒。”
陳鋒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岔開話題,跟他聊起學生時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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