酵素子一直到十天後才脫離危險,雖然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在昏迷,但至少已經(jīng)從重癥病房轉(zhuǎn)了出來。
對於沒有辦法去送姜舞綾最後一程肖素子感到非常遺憾,但她現(xiàn)在的身T確實不適合離開醫(yī)院,深怕有什麼意外發(fā)生,她只能作罷。
陳宗翰就坐在肖素子的床邊,安靜的房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看到肖素子沒有血sE的雙唇,陳宗翰心里很疼。
「我從來不是需要別人保護的nV生,阿翰,你完全沒必要自責。」肖素子從陳宗翰的表情很快就明白他內(nèi)心里的煎熬,對此,雖然感到溫暖但她有著她的看法。
陳宗翰什麼話也沒說,或者說,他早就知道肖素子會這樣說。
從肖素子的成長經(jīng)歷,就能看出她絕不是需要別人保護的公主,堅強、自立,猶如高領(lǐng)上的一朵清花。
但即便這樣,即便知道肖素子不是嬌nEnG的牡丹,不需要別人的呵護,陳宗翰依然不忍看到這朵清花受到一絲傷害,狂風在送,暴雨在淋,陳宗翰愿化作無形的屏障,為她擋風避雨。
無關(guān)肖素子的意志,是陳宗翰的意愿。
「但我想保護你。」
肖素子愣住。
看到陳宗翰的表情很認真,這令她移不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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