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正常啊,他相當于地方上的市管干部,念了幾年研究生,好不容易畢業了,組織上要重新給他安排工作,他當然要去組織人事部門報到,長航公安局乃至長航局領導都要找他談話。”
“今后的工作確定了嗎?”
老丁抬頭笑道:“應該確定了,他都去首都培訓了三個月。”
李衛國急切地問:“什么叫應該啊?”
“我們也不知道,等他回來問問就知道了。”
“你們沒給他打電話?”
“早晚都會知道,留點懸念挺好,沒必要給他打電話。”
幾個老伙計就知道打麻將,這么重要的事都不關心。不過話又說回來,咸魚是交通部重點培養的年輕干部,接下來的工作安排也確實用不著這些人操心。更重要的是,這些人就算操心也沒用。
李衛國扔下一張二筒,想想又不解地問:“那他去江城做什么?”
“他不只是長航系統的干部,也是江南省軍區的預任軍官,小魚說省軍區政治部首長要找他談話。”
“差點忘了,他是雙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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