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你一夜沒睡?”
“我倒是想睡,可單富良落網了,他詐騙的贓款并沒有追回來,他沒開口之前誰也不知道錢在哪兒,能不能隨著他落網被他的同伙轉移,只能跟蔣支一起連夜審訊。”
這是大事!
這件事要是辦不好,以后在港區都抬不起頭,走到哪兒都會被港務局的老同志在背后戳脊梁骨。
董政委急切地問:“他開口了嗎?”
“開口了,幸虧我們動作快。”韓渝打了個哈欠,無精打采地說:“詐騙到的錢有一小半被揮霍掉了,其中包括給包庇他的吳壽買房買車等等。有一半在他兒子手里,他身上有兩張銀行卡,這兩張卡都是用吳壽的身份證辦的,兩張卡里加起來有三十二萬。”
“錢在他兒子手里?”
“我剛跟柳貴祥通過電話,柳貴祥在對岸審吳壽,吳壽對包庇單富良的行為供認不諱,并交代單富良的兒子也參與了詐騙。”
“可他兒子在深正,他兒子知不知道他落網了,會不會再次攜款潛逃?”
“政委,我正準備向你匯報呢。”
“匯什么報,到底什么情況,趕緊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