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聽了下李局和方國亞的匯報,沒別的。”
“徐少東和孫的情況怎么樣?”
“老徐沒大礙,孫贍挺重,上午做的手術,傍晚剛醒。醫生好在送醫及時,不然真會有生命危險。”
“咸魚那邊有沒有消息?”
“沒有,我沒敢給他打電話。”
與此同時,剛從五山賓館回到分局的李光榮也扛不住了,躺在接待室的沙發上昏昏欲睡。
方國亞也回來了,雖然一樣又困又累卻睡不著,靠在對面的沙發上一邊抽煙,一邊如喪考妣地:“李局,上樓時楊公安部消防局領導都來了。”
“造成那么多人員傷亡,估計都驚動了國院,消防局領導來濱江很正常。”
“現在怎么辦?”
“你問我,我問誰去?”李光榮困的雙眼都睜不開,翻了個身讓自己盡可能躺的舒服點。
方國亞如坐針氈,苦著臉問:“李局,上級接下來肯定要追責,你上級會不會扒我的警服,我會不會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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