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波和孫有義下意識看向韓渝。
韓渝權衡了一番,笑道:“首長,你剛才也看見了,營區不大,你們那邊一下子來了近三百官兵,我們這邊又有五十多個官兵負責后勤保障,為解決住宿問題,這邊把會議室騰出來都住不下,只能分流一部分官兵住在隔壁的烈士陵園。
營區確實騰不出房間,要不你和戴參謀住海事處吧。
海事處離得近,就是前面那棟樓。海事處五樓有客房,各方面條件都不錯,而且是我們的共建單位。陵海預備役營的胡根華和葛存華,戴參謀應該有印象。他們一個是陵海海事處綜合科和科長,一個是海事處的職工,都不是外人。”
一下子來這么多人,住宿的確是個問題。
姜副參謀長順著韓渝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發現陵海海事處辦公樓是不遠,但不想“寄人籬下”,禁不住笑問道:“你們的‘陵海大酒店’呢,岸上住不下,我和小戴可以住躉船上。我以前住過,躉船的條件很不錯。”
“躉船住不了。”
“怎么就不住不了。”
韓渝下意識看了看江堤方向,解釋道:“當年去荊江抗過洪的小躉船,現在是‘萬里長江第一哨’,是濱江市公安局水上分局水警三大隊和我們長航濱江公安分局陵海水上警察巡邏隊在江上的辦公場所。
大躉船錨泊在西邊,距這兒大約三點五公里,現在是海洛水泥陵海分公司基建工程指揮部辦公的地方。并且這兩條躉船錨泊在陵海開發區水域的時間也不會長,估計很快就要移泊到長州水域。”
這事楊建波也是頭一次聽說,忍不住問:“韓局,兩條躉船為什么要拖到長州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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