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帆指指兩個女兒,趁熱打鐵地說:“這就叫藝多不壓身,平時讓你們學習,你們不聽。不聽、不好好學,將來就沒競爭力。”
“媽,我好好學了!”韓向檸抬起頭。
“但不夠用功,我們醫(yī)院的小陳……”
“媽,你跑題了,還是聽爸說王記者吧。”
“行,樹群,你接著說。”
老韓接過話茬,不緩不慢地說:“七三年的時候,徐洲那邊的煤礦去思崗招工,名額很少,大家都想去,王記者就憑著有會照相的一技之長,從下放知青變成了工人。
到了煤礦,先下井挖礦,很苦很累也很危險,但工資待遇比在生產(chǎn)隊好。但他沒安于現(xiàn)狀,一有時間就拍照片,給各大媒體投稿,就這么被調(diào)到了煤礦的宣傳科,負責礦上的攝影報道兼廣播站的編輯、記者,一干就是八年。”
韓渝前年就認識王記者,但只知道王記者很厲害,并不知道王記者的過去,忍不住問:“后來呢?”
“后來被調(diào)回思崗宣傳部,做宣傳干事。他嫉惡如仇,看到不平事就想主持正義。有一年秋天,我們思崗傳出一個爆炸性新聞。
絲河鄉(xiāng)的鄉(xiāng)長收到一封皺巴巴的信,上面說省領導的姨侄女、中央一個領導家的千金、正在省公安廳工作的‘劉小雨’,向七年前曾舍身救過她性命的絲河鄉(xiāng)農(nóng)民江國慶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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