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從前種種,戲言而已。多摩,你不必為了一個只有你我知道的賭約做到如此地步。天高海闊,我也希望你可以自由。”
而不是像被折斷了翅膀的海東青一樣,只能盤桓在將它從天上S下來的獵人身邊。
多摩猛地出手,拔出佩在李琮腰間的長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頗有一副要自刎的決絕架勢。
“我說過,我輸了,我的命就是你的。如果你不愿意我當你的臣屬,那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李琮白了他一眼,又把劍搶回去,收劍入鞘,問:“我不同意,你就要Si?多摩,你以為你的命對我很重要?你以為拿X命做要挾,我就會對你聽之任之?”
多摩一下子笑不出來了,他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李琮,像一頭受了傷的,還在流血的白狼。
按照常理來說,狼會對傷害它的人露出兇狠的表情,可這次是不一樣的,這一次傷害它的人輕而易舉地叫它卸下所有防備,只剩下無可躲藏的脆弱。
“就算是做我的臣屬,那也不用天天跟著我……”
否則,她有那么多臣屬,都像多摩一樣整日纏著她,豈不是連出個門都要圍得水泄不通?
李琮與多摩二人一路拌嘴,吵吵鬧鬧,不一會兒就從g0ng中走回府上。多摩還要與她說些什么,沒想到一陣拳風襲來,他險險躲過,定睛一看,發現竟是昔日戰場上的仇人柴將軍。
他和他之間,同樣橫亙著無法越過的仇恨。
盡管多摩并未手刃柴老將軍,可老將軍畢竟是因突厥之戰而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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