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因著知曉昭yAn公主的X癖,阮郎君給她準備的小倌也從來是g凈、純潔、從來沒被人碰過的處男。
李琮捉住阮眠眠的指尖,放在嘴巴前快速地吻了一下。
“阮郎,給本殿備些好玩兒的。”
這就是不要他的意思。
阮眠眠在風月場里見過的風流1AngnV不少,唯有李琮一人叫他傾心不已。他說不出是為了什么,尊貴的身份,慷慨的手筆,和善的X格,這些因素足以令初入青樓的倌人動心,可要打動阮郎君還是不大可能。
可話說回來,心動本來就是沒有理由的。
“早就備好了。”阮眠眠仔細掩飾好心頭一閃而逝的酸澀,大方答道:“還請殿下稍后片刻。”
知我者,謂我心憂。
阮眠眠確實是朵知情知趣的解語花。
李琮跟在阮郎君身后,走到楚g0ng腰最靠里的一個房間,屋內傳來嘻嘻哈哈的打鬧聲,聽動靜怎么也有三四十號人。
“這么多人?阮郎君,這是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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