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愿意與公子您共修秦晉之好了?”
回國子監的路上,侍從流云如是問道。
歸太傅瘦削的指節落在馬車的窗欞上,敲出好聽的韻律。他臉上的cHa0紅之sE還未褪去,聲音中流露出一絲忐忑。
“她吻了我。”
一個吻就以為能到永遠。
他的手指冰冰涼,貼在嘴唇上,竟感受到一波無法忍受的熱浪撲面而來。
流云“唉”了一聲,不再言語。
公子是傻了不成?昭yAn公主是何等的風流人物?莫說是一個吻,就算是有了魚水之歡,她也未必會放在心上……
流云不忍心戳破公子的美夢,另起話頭說道:“公子明日要授課么?”
歸云書身為太子太傅,兼任國子祭酒,有資格聽他講課的人本就不多。他的身子骨弱,多說幾句話都要疼的,因此更是多年來不曾講過課了。
可是,明日不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