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還是不肯見臣?”
王喜兒看歸太傅一句三咳的樣兒哪里敢說一句重話?她是不解這病秧子有什么好喜歡的,無非長了張頂好看的臉罷了,但也不是天底下獨一份兒的。算算殿下在云中觀療養的時日,怎么著也該回來了吧?她斟酌再三,猶豫地說:“不如太傅明日再來?”
歸云書的心沉了下去。
不是一顆石子“啪”地沉入湖底的沉法,而是一片飛花飄落碧潭,浸透了血淚,無奈地、認命地沉淪。
他抬頭,望著匾額上清瘦的字T,想起多年前她笑他的字寫得太瘦,像是受過什么天大的委屈。他沒有反駁,默默吃著她夾給他的菜,聽她說“太傅胖些會更好看”。
“無情卻被多情惱……”
歸云書眼前一黑,腰肢一軟。行云離得太遠,四衛不敢唐突。就在歸太傅即將與地面親密接觸的前一秒,一雙強有力的臂膀接住了他,將他牢牢圈進懷中。
讓他產生了一種被珍Ai、被保護、被心疼的錯覺。
李琮沒想到一回府就碰見這么檔子事兒,看杵著的這幾根兒木頭樁子更是來氣。她調息一瞬,輕聲問道:“太傅,別來無恙?”
無恙,那是不可能的。
任誰瞧見歸云書那張毫無血sE的臉也說不出“無恙”這兩個字,可李琮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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