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叢走了。
連一句話也沒留下。
司道君站在終南山的最高處,遙遙地望向長安,他在想象阿叢離開之時的畫面。她會回頭看一看嗎?還是毫不留戀地離開?
“道君,您為何如此心煩意亂?”
司道君低頭去看小徒兒,他記得剛撿到南華的時候她就跟只貓兒一樣大,現(xiàn)在倒瞧著有模有樣的。
“南華,她走的時候,可有留下什么話?”
司道君沒有說“她”的名字,但這個“她”指的是誰師徒二人心知肚明。
“姊姊她留下了很多r0U!說是我和貓兒年紀還小,需要多吃r0U才能長高!她還說長安城里的水沒有山里的好喝,想把泉水挖到她家里去!還有、還有,她說她好像要成親了……”
“成親?”
南華不明白成親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道君的臉sE變得這么差。
“姊姊說,是她爹希望她早點成親。她、她自己是不想的。”
那張看似平靜的臉孔之下流動著奔騰的情緒。昨日還與你耳鬢廝磨的情人,今天就要與旁人結(jié)為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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