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國府廣播電臺,山城國府廣播電臺”,半導體收音機里傳來了山城女廣播員激昂的聲音,“據國府防務部消息,日前,日本皇家慰問團在夏陽城被愛國義士刺殺,大快人心,大漲了華夏軍民的志氣,由此正告日本侵略者,華夏人是永遠不會被征服的,山城國府通令嘉獎刺殺日本皇家慰問團的愛國義士”。
“怒發沖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咔”,山田左衛門關掉半導體收音機,打斷了山城女廣播員激昂的聲音,他靠在沙發椅上,情緒有些頹喪,看著面前的兩名屬下,情報副官藤原美惠和行動隊長李明浦,“二位都聽到了吧,日本皇家慰問團被刺殺,山城一定會大作文章,大本營也很震驚,這已經成為國內外的爆炸性新聞,大本營督促我們盡快緝拿兇手,二位有些什么建議”。
“李桑,聽山城廣播,刺殺日本皇家慰問團的人是一般民間人士,也就是所謂的愛國人士,你怎么看”,山田左衛門問,李明浦畢業于日本警察學校,曾經是山田左衛門的學生,精通日語,和山田左衛門的交流沒有語言障礙。
李明浦立正姿勢站立,知道事關重大,有些緊張的回答:“山田閣下,我們對爆炸的德國防彈面包車進行了檢查,根據現場的殘留物判斷,兇手使用的是美制dy-i型定時炸彈,預先安放在防彈面包車的底盤上,威力巨大,我可以斷定兇手不是山城國府廣播電臺所說的一般民間人士,一定是山城軍統或者中統人士,山城國府廣播電臺故意說刺殺日本皇家慰問團的人是一般民間人士,是為了掩人耳目,美制dy-i型定時炸彈產量不高,只有美軍特種部隊才能夠配備,在華夏很少見到”。
山田左衛門沉默了一會兒,感到有些慶幸,本來那天,日本皇家慰問團被刺殺那天,應該是自己陪同日本皇家慰問團去東郊榴彈炮團慰問,自己臨時有事,晚過去幾分鐘,由藤井大佐代替山田左衛門,陪同日本皇家慰問團,就是這幾分鐘的時間,山田左衛門躲過一劫。
一切皆是定數,山田左衛門是個宿命論者,多年前又版依天主教,“阿門,阿門”,躲過這場劫難,山田左衛門心中默念著。
“李桑,你的判斷有些道理”,山田左衛門有些疑惑的說,“我們還是太大意了,沒想到華夏軍如此狡猾,居然想到把定時炸彈安放在防彈面包車的底盤上,防彈面包車一直在警備司令部憲兵隊的掌控之下,這些華夏軍是如何完成安裝行動的哪”
情報副官藤原美惠把一份文件放在山田左衛門辦公桌上,“山田閣下,我們在山城的內線報告,一個名為“丹鶴”的代號,頻繁出現在一些往來的電報中,和我們前一段時間截獲的情報中提到的“丹鶴”會不會是一個人,我懷疑這個“丹鶴”,和刺殺日本皇家慰問團行動有關”。
山田左衛門拿起文件看了一會兒,問道:“藤原君,這個“丹鶴”,是男人還是女人,還是一個團隊的稱呼,有具體的情報嗎”,藤原美惠尷尬的回答:“閣下,這個“丹鶴”,是男人還是女人,還是一個團隊的代稱,目前還沒有具體的情報,需要進一步追查”。
李明浦報告說:“閣下,現在還不好說丹鶴是否和刺殺日本皇家慰問團有關,我們對皇家慰問團整個行動時間進行了仔細排查,皇家慰問團駐地周圍警衛森嚴,金湖灣賓館樓頂都設置了崗哨,防彈面包車一直在警戒范圍,沒發現可疑的漏洞,只有一件事值得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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