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江公路坪山縣城段,緊靠山腳而行,皖江公路的右側(cè)山峰皖北當(dāng)?shù)厝朔Q之為夾澗嶺,夾澗嶺雖然很高,是皖北山區(qū)的一座高峰,但是山勢平緩,樹木茂盛,之所以稱為夾澗嶺,是因為夾澗嶺北面還有一座山峰,兩座山峰之間距離很近,中間隔著一條山澗,翻過夾澗嶺就是廬豫公路的榆樹嶺了。
根據(jù)高文和的建議,陸珊帶著隊伍在老爺峰頂上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拂曉時分,開始行動,從老爺峰上下來,翻過榆樹嶺,穿過榆樹嶺山腳下的廬豫公路,再翻過夾澗嶺,中午時分,就來到皖江公路的右側(cè)山坡上。
夾澗嶺山坡山勢平緩,樹木茂盛,利于隱蔽,陸珊拿起望遠鏡俯瞰山腳下的皖江公路和坪山縣城,皖江公路車流很少,坪山縣城卻熱鬧非凡,陸珊把望遠鏡遞給高文和,說:“文和,皖江公路車流很少,你看在哪里伏擊日軍合適,坪山縣城里人太多,不適合大規(guī)模作戰(zhàn)”。
高文和舉起望遠鏡認真的看著山腳下的動靜,確實皖江公路車流很少,日軍的人員也很少,沒有伏擊價值,他把目光定在了坪山縣城東側(cè)的日軍哨卡,這個哨卡自己和陸珊來過,在哪里還遇到了一個日軍中佐,那個日軍中佐還對高文和進行了試探性的盤問,高文和在心里默默的數(shù)了一會兒,日軍哨卡只有七名士兵,如果突然發(fā)起攻擊,自己一方穩(wěn)操勝券。
高文和放下望遠鏡,回身對陸珊和赫平說:“陸參謀,赫參謀,我看我們不能白來一趟,皖江公路東側(cè)有一個日軍哨卡,那個哨卡我和陸參謀去過,只有六七個日軍士兵,我們就打掉這個哨卡”。
“不過,現(xiàn)在是中午時分,如果我們現(xiàn)在襲擊日軍哨卡,很容易被日軍盯上”,高文和接著說道:“這里山勢平緩,后面還有山澗,不容易脫身,我建議,還是把襲擊時間定在晚上”,赫平在望遠鏡中也看到了日軍哨卡的情況,同意高文和的建議,緊接著說:“陸參謀,我覺的文和想的事情很周密,我們是要考慮到撤退脫身的問題,還是晚上行動比較好”。
根據(jù)高文和的建議,陸珊帶著大家又爬回夾澗嶺山頂,等待時機,襲擊日軍哨卡,在一棵茂密的榆樹下,陸珊對高文和和赫平說:“我們的人員本來就少,上次與日軍相遇,有損失了幾個兄弟,這一次要小心,我們應(yīng)該提前作好預(yù)案,襲擊日軍哨卡后,我們撤向哪里”。
赫平想了一想,回答說:“我看,我們隱蔽的地點,就在對面的山上,還記得前一段時間,我們指引轟炸機,轟炸坪山縣港口的事嗎,我們藏身的那個山洞就挺好,很隱蔽”;“啊,藏在哪里啊”,高文和有些疑慮,“哪里雖然很隱蔽,但是距離敵人太近了,幾乎是在敵人眼皮底下”。
赫平笑了笑說:“放心吧,日本人不會想到的,所謂燈下黑,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安全”;陸珊也覺得赫平的建議很好,肯定了赫平的建議,“就這樣定了,我們襲擊日軍哨卡后,先向東撤離,然后迅速穿過皖江公路,迂回到何家客棧后面的山洞里隱蔽”。
高文和有些明白了,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安全,自己讀書不多,平時應(yīng)該注意向和平赫陸珊學(xué)習(xí),“好吧,我們襲擊日軍哨卡后,迅速轉(zhuǎn)移到何家旅館后面的山洞里,還可以找何掌柜要一些吃得,喝的,在何家旅館后面的山洞里隱藏三五天都沒有問題”。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陸珊低頭看了一下手表,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一刻,吩咐說:“文和,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可以行動了”,高文和點點頭回答:“好,馬上行動”,回身吩咐道:“大家注意,開始行動,不能弄出響動,驚動敵人,坪山縣城駐有日軍重兵,我們打完就走,不能耽擱時間”。
日軍的士官軍銜分為曹長,軍曹,伍長,今天晚上在哨卡值日的是軍曹麻田谷,麻田谷是日本名古屋人,參軍時間較晚,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今天本來不是麻田谷當(dāng)班,一個同鄉(xiāng)身體不舒服,發(fā)著高燒,不得已和麻田谷換了一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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