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明辦公室，王成正坐著喝茶。張海明埋頭批閱文件。

        “老弟，王立之那事兒是真的嗎？”

        “我估計大概率是真的，之前我也聽說了一些傳言，但不敢確認。”

        “這人啊，看不出來啊！之前一直想當市長，后來又想著去騙孫書記，再后來又想搞我們倆，不安分。想不到這丫在外頭還這么狂野！有兩把刷子。”

        聽著張海明的話，王成努了努嘴：“這些本土成長起來的領導干部，哪一個沒有自己的勢力？”

        “是啊，去哪兒都有人買單！干啥都有人回應。哪像我們哥倆，就相互抱團取暖了，不容易。”張海明起身伸了個懶腰。

        “我們倆不屑于做這些事，我還在當秘書那會，聽到一個領導說，跟在他身邊的一個商人一年要給他花幾十萬，那他付出的代價肯定不止幾十萬，而這些代價，都是老百姓和國家來買單。”

        王成起身從張海明辦公桌上放著的煙中拿了一根。

        “你不是只抽中N海嘛？怎么抽我這個煙了？”

        王成這個動作可是有深意的，轉而他就同張海明說：“哥，之前有人知道我愛抽中N海，有段時間這煙很難找，就導致社會上沒有多少中N海，有一個商人朋友，不知道從哪兒弄來幾箱這玩意，送給我，我不收；后來又有人說我酒量大，有朋友想送幾箱陳年茅臺給我，我也拒絕了。”

        張海明一邊抽煙一邊看著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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