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本來想叫你搬過來同叔叔1起住,好讓他也有個做伴的,可叔叔說我們倆應該要有自己的生活,就婉拒了我的請求。”侄子說。
“叔叔人品是真的沒得說,我現在在廳辦公室上班,經常聽人提起叔叔的大名,雖然偶爾有人背后罵他假模假樣,但實際上大家心底還是很佩服他,他從政快十8年了,好像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是啊,不過叔叔好幾次差點被人害…”侄子講起了他的見聞,他媳婦在1邊震驚地聽著平時接觸不到的“秘聞”。
突然,遠處傳來爭吵,倆口子定睛1看,是物業在和幾個居民因為房子漏水的問題起了爭執。
侄子眼神比較好,認出了其中有1個女性就是之前和叔叔撞了個滿懷的那位。
這會,這位女同志正言辭激烈地與物業表達著自己的觀點,她臉色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我只是在表達我的意愿和看法,我們交了物業費,房子也有維修基金,那為什么我的房子漏水了,3番5次地要求你們來處理,你們卻推脫呢?我們請了維修人員,結果你們卻不讓他們進,這合法嗎?這合適嗎?這是欺負我們業主不懂法嘛?”
物業的負責人此刻也1臉嚴肅地解釋著些什么東西。
侄子嘴角露出了笑容:“媳婦,過去看看什么情況吧?”
侄子過去后,物業經理立馬打招呼了:“小王領導,您帶愛人散步吶?”
女同志顯然也認出侄子了,上次她被王成扶起來后,就順勢看到了眼前這個青年正笑盈盈得走過來,因為侄子的笑容實在太猥瑣了,所以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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