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區,涂建設已經回來了,他帶的這組是掩護方,見王成回來,打了個招呼,就在會議室翻材料、同組里年輕干部整理筆錄了。
“孫書記就不打電話過來問問情況啊?”支隊長問。
“問個屁,我們都是放養式,不管出去怎么搞,搞到了結果就行,我們無非是給他找1個徹底動潭江的理由罷了。”王成嘟囔著嘴。
“老弟,好好干。”
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王主任,今天中午有空不?我想來拜訪您1下!您還在xx酒店嘛?”
“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昨天你們的車都懟到武警支隊門口了,還在這問這種問題,有點扯淡了吧?”王成很不高興了,他覺得再和對方說啥那都是浪費時間。
“有這回事?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樣吧,中午吃個飯吧,主任,我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坐下來聊1聊,我請督導組的同志們坐1坐。”
“謝謝書記,我們是真的有安排了,改天吧,走之前肯定還要和市委市政府的領導同志們開幾次會。謝謝您掛念了。”
表哥在1旁笑著說:“這會打電話是為了啥呢?這態度不對啊!”
原來,為了讓王成的1些工作順利點,孫書記馬上放出風去了:表示王成這1次去潭江只是代表著省委的態度,并不會如何如何。
這才讓潭江1把手放松下來,放松下來了,那肯定得“安撫安撫”督導組啊!要是省里真是來找茬的,那搞僵就搞僵,虱子多了不怕癢;要是不是來找茬的,以后還得處,那肯定得搞好關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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