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有人借著商討工作的名義來他辦公室喝茶,臨走前留下1袋子金條,按金價粗略估計了下也得有個6十多萬。他直接讓秘書還回去了。
之前還1次參加某場商務飯局,臨走時召集人往他后備箱放了兩箱茅臺,打開后1箱是茅臺,另1箱是滿滿的現金。葉浩直接讓紀委過來登記了。
這些人都看中了葉浩身上的權力、能帶來的巨額效益,因此才這么不遺余力想要拉他下水。
在地方任主要領導,比在省里1些單位任職的誘惑,要大很多很多。
同樣的經歷,王成也經歷過。葉浩和王成都算是深有體會了。
省里1個普通處長,到縣市去,市里最多派個對口業務局副局長過去陪同;縣里最多最多派個分管副縣長陪同,稍微重要的處室,派個常委,只有那兩個手能數的清的處室處長,才可能有12把手陪同。
而縣里1個縣長、縣委書記,到省城,交往的都是副廳級以上干部,這就是“含金量”不同。
因為王成干過副處長、而且是最最核心的業務處室副處長,所以他最有發言權:省里的處長,沒有那么好拿,很多地市1把手的親兒子親女兒也在排隊,不少排到37+;而且哪怕就是干到了處長,權力也遠遠沒有想象中的大,達不到很多人想象的那個程度。
但同級別的縣長縣委書記就不1樣了,甚至可以說“1方諸侯”了,縣里大事小情他們說了算。
正因為此,葉浩初到地市任職便能堅持如此,更加難能珍貴。
王成回到帝都飯店,小郗也剛好回來了。
“沒去看你老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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