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俊,我在南紅應該還有七八個月時間了,我不可能留在南紅,出于各方面的因素,我都深刻地知道這點!你到時候有什么想法嗎?今天在北京,聊聊這個問題。”
“縣長,您去哪我就去哪。”肖俊俊說著,手上仍然沒有停下動作。
“好,哥你就別想了,首長交代我,調去哪就把你帶哪,怕你搞事情。”
朱朗嘿嘿一笑。
“晚上幫我擋酒啊,我這兩天身體有問題,現在經常斷片,這是很恐怖的事兒。”王成又說。
“你的身體真的要多保重了,不過像你這類干部,都胖不起來,身體差也是正常的,三天兩頭生氣…”朱朗拍了拍王成的肩膀。
按著按著,王成睡著了,肖俊俊說:“我們就在房間看看電視吧,五點鐘叫縣長起床,他剛說晚上有飯局,別誤事了。”
五點鐘,肖俊俊準時叫醒了王成,王成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看到手機里野生師兄微信發過來了:“今晚副主任也來,你看,你小子規格高吧?副主任帶媳婦一起來哦。”
“都是首長和哥哥們抬愛,我受之有愧。”王成很謙虛地回了一句。
五點五十,野生師兄準時來到平臺。王成一行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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