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歡問:“你們湖西這幾年都不太平啊,看著你們師兄弟倆在湖西翻江倒海啊!哈哈哈哈。”
陶然尷尬地笑了幾句,他心里苦啊,這幾年,似乎安安穩穩神秘都不做最好,可心里的那些追求不允許他如此,這就直接導致被約談、處分好幾次。以前他很討厭有些人那句“做多錯多”;現在看來,貌似這句話是對的。當然,這種感覺也只是浮光掠影般在心頭1晃,1個人的本質是不可能被1些外在現象輕易改變的。
“不過也好,趁著年輕,多折騰折騰,等你們身上的棱角磨平了,有些時候有些事也就不那么…你們懂得。”聶歡說。
飯局的后期,大家都往王成身上“招呼”了。
“老弟,啥時候搞縣長啊?”郗司長不經意地問王成。
“哥,這哪知道啊,走1步算1步吧!”王成回答。
“你看,如果兩3年內沒有提縣長,就趕緊到我這來,你看你在這借調那1個月,我們兄弟幾個多快樂啊!”
“就是啊,老弟,你要想著我們吶,你看你去縣里后,也都不怎么聯系我們,是不是太見外了。”聶歡加了1句。
這時候,有個好媳婦的好處就體現了,李木子笑著說:“謝謝哥哥們這么抬愛我老公,等他哪天需要了,我1定會和他1起來北京麻煩哥哥們。”
“哈哈,好…”
吃過飯,1行人在北京街頭散步,郗司長這會心情好了很多,他轉身對陶然說:“目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吧,哪怕市里給你資金,你都不要先動,湖西縣適合小縣城,不比東部沿海財大氣粗,這次任何輕舉妄動,出了問題都很可能會讓這種小縣城在劫難逃,這1次是個轉折,也是次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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