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烈陽高照。
超能力者身上依稀殘留著糊味,他有點后悔沒在情報販子家里先洗個澡了。
隔壁的大小姐看樣子還沒回來。公孫策掏出手機,掃了眼沒有回復的短信,悶悶不樂地走進家門。
這時他的情緒與昨夜截然不同。十幾個小時前一切都很好,怎么到了今天下午就成了這樣?青年自己是知道理由的。得怪他們自己,不是嗎?誰讓他們一個個都不像表現得那樣成熟呢。有話直說的綺羅在這方面可要比他們四個要聰明多了。
他看向自己的書桌。出發前空空蕩蕩的桌上如今放著一個厚且大的包裹,包裹的上方安置著一封書信。
“嘶……”
他已經感覺很不妙了,幾乎想奪路而逃。
燙金的信封口印著紅色的蠟封,圓形蠟章正中的變體星形紋章標志著寄信人的身份。
這是一個他以前見過的小封印,他知道解法。公孫策用白質捏成印章,印在蠟章上,紅蠟自動破去。
信封里躺著兩張信紙。灰發青年拿起第一張,很是做了番心理準備,才看向了信紙上的詞句。
將騎士小姐的信與自己手寫的那封作對比無異是種精神自虐行為。她寫的信瞧上去像蘇佩比亞時報上的報道,字跡工整,不讓人挑出任何差錯,猶如她本人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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