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X的我讓你閉嘴啊!!!”
小臂從中段彎折,人類的軀體就像橡皮泥一樣滑稽地彎曲著,不用想都知道骨頭斷了,再來一擊的話恐怕手臂就要真正被撕裂開了。
到了眼下的地步,疼痛反而成了能被忽略的要素了。人類在專注于一件事物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忽略其他的影響。就像兩位對弈的棋手會忽略棋盤上飛舞的蚊蠅,就像沉浸在書中的學者會忽略周遭的雜音,對于現在怒火沖天的他而言,疼痛也成為了能被情緒按捺的事物。這種狀態究竟會持續到什么時候?他會在半分鐘后由于痛覺的來襲而倒下,還是在一秒鐘后就因體力不支而敗亡?
不能去思考這些,公孫策告訴自己,在贏得勝利前思索敗北的人,就必將會在戰斗中失敗。已經做出了決斷,已經開啟了戰斗,現在就不是后悔和反思的時候……要去思索的,是怎么才能贏。
“給我松手!!!”
手刀再度斬來,倘若這一擊命中,他的小臂必然會斷成兩截。手掌部位不可思議地還保留著知覺,公孫策松開拳套,瞄準了眼中模糊的人影:“催淚彈。”
拳套內置的催淚彈發射,青年借助發射時的反作用力避開手刀。
可即使半邊視野受限,這男人也沒被催淚彈的突襲擊中,銀白色的彈藥還未引爆就被拳風轟向一側,只在原地留下了少許刺激性的白煙。
“你為何就是不明白……你們這幫無知的蠢貨為何就是要在那里自以為是地阻止我!”
徐君義高大的身軀從白煙中走出,失去眼鏡輔助的青年看不清他面部的表情,只能從那如野獸咆哮般的話語中體會到對手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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