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策看上去仍有些焦慮:“我……”
“你已經為這個國家做得夠多了,公孫。”時雨憐一堅決地說,“更何況你清楚現在下去也只是添亂。”
“行吧。”公孫策兩手一攤,“你現在感覺如何?”
“我嘛……”時雨憐一說,“就像期末的最后一門考完了一樣。”
“復仇在你口中像完成任務。”
時雨憐一在床邊坐下。
“本來就是吧?你知道這是必定要完成的事情,但你的人生卻也不僅如此。你還有許多值得去做的事,有關于你熱愛的生活與你熱愛的人……因而你要快些將這任務做完,只為了盡情投入自己真正的人生。”時雨憐一笑著說,“腦子里只想著復仇,就會變成時雨亙彌那樣了。”
公孫策端詳著友人的側臉,企圖從他身上找到與其生父的相似之處。但他怎么看怎么覺得這親生父子倆一丁點都不像,笑起來的模樣不同,眼中所關注的事物也不同。除了血緣關系之外,他們的共同點似乎只有俊朗的外貌,與那被詛咒的姓氏了。
“怒怒怒……”公孫策嚴肅地說,“詩人!”
“學忍者說話久了會被他們同化的。”
“這有什么?做個忍者不也蠻好。”公孫策伸了個懶腰,這動作讓他渾身疼痛,差點在床上打起滾來。“起碼忍者不用考慮太多……哎幼我想想都覺得頭疼,時雨終一的記憶還有時雨亙彌的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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