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他觀察了下顧安安的表情,才又繼續道,“而且,我掙到的錢不給你花,給誰花去?我娘現在有我老爹養著,她可不需要我的錢。”
他只需每隔一段時間拿點錢給他老娘當作家用就行,至於其他的就全是媳婦的了,他可是要嬌養媳婦的,把他家安安養的白,嬌貴優雅。
驀地,趙明宇想起了那塊被他珍藏了二十一年的玉佩,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從箱子底部拿出玉佩遞給顧安安,“安安,這塊玉佩你戴著,玉佩是我生出的時候,我爹娘給的,我老娘交代讓我送給我未來對象。
至於現錢和票證,包括其他的老物件兒,則是我這些年在黑市搗鼓東西掙來的。還有些大物件在縣城的房子里放著,改天空了,我再帶你去看咱家在城里的房子和老物件。”
他說完這話之後,看了眼手中的玉佩,這塊玉佩他放了有二十一年了,一直未曾戴過,一是現下的情況不允許,二是他家老爹和老娘特地叮囑過他,不能戴在身上讓人看到。
每一次他們叮囑他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非常謹慎而嚴肅,好似稍有不慎就會惹來大麻煩,讓他記憶深刻。
“趙明宇......”顧安安眼神復雜的看著他。
“拿著,不許退回來,當然啦,就算你退回來,我也不會收的。”趙明宇笑了笑,隨後直接將玉佩放進了她的手掌心,“安安,我還是那一句話,對你,我是認真的,無b認真!
如今我們已是對象關系了,我自然不想對你有任何隱瞞,坦誠便是我做出的第一步,我說過要對你好,那就一定會付出行動,你信我好不好?”
最後的那一句話,他說得格外認真,目光也早已一瞬不瞬地凝視著顧安安的雙眼了。
趙明宇在自己喜歡的姑娘面前,根本不知道保留和隱瞞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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