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宇看著這男人的臉sE變了又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幾種顏sE交換的樣子煞是好看。
他不禁輕嗤一聲地道,“媳婦,要是他真聽得懂人話的話,也就不會當狗腿子了,你看他給那幫矮冬瓜當狗腿子做事兒的樣子,怕是很早就忘記他是哪國人了吧。”
諷刺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對於這種違背良知并幫著外人殘害自己同胞的狗腿子,他是相當的看不起,這種人讓他下地獄都太便宜他了,應該讓他生不如Si,每天折磨他幾回,讓他在有生之年嚐盡苦頭,飽受痛苦與良心的摧殘,直至他咽氣為止。
不然,怎麼對得起那些被他們殘害的無辜生命呢?
這些花國人在這個地方待了幾十年,期間有多少無辜的人被他們掠來當實驗品?又有多少人不明不白的喪命於此?
口不能言的佐管事,“......”
臉sE再次黑出了新高度,可惜此刻他既不敢怒又不敢言,因為他人正在對方手上呢,雙手被反綁不說,嘴還被堵嚴實了,這種情況下他能怎麼辦?
跑嗎?
可眼前這幾個人明顯就不是一般人,他一個人哪里斗得過啊?恐怕還沒有跑出一步,就被他們給抓回來毒打了。
佐管事本想繼續保持沉默的,可惜這夥人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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