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住了。
我飆了一句臟話,累加的怒火讓我更用力的朝他攻擊,雨點般毫無章法的拳頭打在他身上各個部位,就連最Y狠的地方也沒有放棄,反而是我集火的目標。
他卻沒有還擊,就連蓋在頭上的衣服也沒有拿下來,只是招架,兩只手像是早就預知了所有的動作,擋住我那看似無所不在的拳頭。但一拳都沒打到只是讓我越來越窩火。
「給我揍一拳!」
他突然停住,我總算得償所愿,這一拳快速地打在他的肚腹,但揍到他身上的力道不對勁。
這一拳像是輕輕在他身上碰一下而已。我這才發現我的雙臂使不上力,然後才覺得冷。
我收回拳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已經無感覺的手竟幾乎無法張開。等我使力氣顫抖著、緩慢地撐開了手掌,便聽到骨節間摩擦地吱嘎聲。是冰凍類的法術。
他在每擋住我一拳的那瞬間,就凍住我的手關節,打在他身上的力道自然減弱不少,但又C控得很JiNg準,我的手沒被凍傷,根本無法用治癒術治療。
「太弱。」簡潔兩個字打在我身上,我不甘心地想再揍他,卻已經被凍得無法再揮拳了。
他把臟衣拿下來,吐出一個字:「走。」又面無表情地帶路。
再次走回那個巷子,但我沒再耍什麼小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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