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忿忿地一腳踢到了盧修斯的下巴上,盧修斯兩眼一白,終于暈了過去。
“呼,搞定。”安娜拍了拍手,“這可比用布條捂嘴高效多了。”
“我以為只要是個人,都知道攻擊正在帶兵的將軍意味著什么。”貝倫加爾皺著眉頭說道,“可看起來,祭司們好像完全沒有常識。”
“不過所實話,我覺得禁衛軍剛剛的反應確實是太大了一點。”安娜說道,“消一消這群祭司的威風也就算了,居然連義軍都給打了。”
“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在軍營里,轉身前少后退幾步,都有可能會被當成刺客給抓起來,誰知道他們身后的義軍是不是和他們串通好了,要趁機發起進攻——算了,算了,你們,都去給那些受了傷還活著的人包扎一下吧。”
禁衛軍士兵們受令散了開去。他們不是醫生,但戰場上緊急止血和包扎的方法是他們平時訓練的內容之一,他們一個個都做的非常嫻熟。
“貝倫加爾……不要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
盡管在接受禁衛軍的包扎,但那些殘留下來的祭司們,卻依舊還是在忿忿不平地咒罵著貝倫加爾。
“你現在打傷義軍,要是前線的戰事因此輸了,你就得背起罪名,千古的罪名……”
“我可不覺得現在打傷你們是件壞事。”貝倫加爾冷冷地看著他們,“你們剛剛也都看到了,受神眷顧者同樣需要盾牌,受神眷顧者同樣也會潰退。我的禁衛軍只是一輪投矛就打散了他們,真上了戰場,槍林彈雨之下,他們就全都是待宰的羔羊。聽我一句勸,現在馬上解散義軍,各自回你們的神廟——打仗,就不是你們祭司該摻和的事情!”
“這群祭司倒了那么多,那他們對第二野戰軍的魔法應該也已經解除了。”安娜在一旁說道,“我們回去看一看吧,比起這群人,第二野戰軍的士兵要重要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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